第(3/3)页 这个可恶的雄性,真是瞎了他的狗眼了! 这丑雌要是自己的雌主,自己肯定会把她宠上天的! 想到这里祁渊摇了摇脑袋!想啥呢? 小酒看见祁渊不停的摇脑袋还以为他又发烧了,立刻伸手就去摸他的额头。 祁渊的脸歘一下子就红透了。 “不烧啊?是不是头晕?我给你包好了,你吃点鱼,赶紧躺石床上休息会!” 小酒转身就去拿烤鱼,递给祁渊。 “快吃!吃完休息会!” 祁渊小声地说:“知道了!我的腿好像也受伤了,你一会儿能帮我看看吗?” 小酒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,用胳膊一抹嘴巴。 “行!你吃饱了吗?” 祁渊点点头。 “去石床上躺下!裤子脱了!” 祁渊大大的眼睛里充满大大的疑惑。 “哦,手不方便是吧!那我给你脱!” 这个丑雌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干嘛?祁渊的脸再一次变红了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 “就看个腿不用这样吧?” “你伤的是大腿吧?”小酒指着祁渊渗血的裤子说。 啊?这要是脱了那他岂不是全被她看了? 这种事不是只能让自己的雌主看吗?不行他干不出来! 小酒见他眼神躲闪,呼吸紊乱。 “我是医师!放心你在我眼里就是病人!没事脱吧,脱着脱着就习惯了!” 祁渊面红耳赤的看着小酒,这个丑雌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? 第(3/3)页